在六十年代末春天，中共九大的重要会议在北京召开。一位接近八旬的老者在会议期间始终坐在椅子上，不曾喝过一口水。会议中，他的喉咙干渴，却不敢碰杯子，眼前漆黑，双目失明。多年前，他的右眼受伤丧失了视力，而左眼也在六十年代失去了光感。老人的心中明白，一旦喝水就得离开会场上厕所，这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，他绝不想显得狼狈。因此，他咬牙坚持戒水，并在会议上小心翼翼，常常因情况不慎打翻饮具，水洒满地。结束会议回到家中，他叹气对孩子说，今天又坏了一个茶碗，但随即便畏惧沉默。
这位老者即是刘伯承，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，如今在生活中连水杯的位置都难以把握。他一生崇尚尊严，年轻时在金陵等候外宾即使大雨倾盆也不愿意躲避，只为维护国家和军队的面子。晚年时，更加不能让他低下头。即便口渴得发火，他也绝不愿让外人看到这个失明老人的喘息和窘迫。
此后，这位大帅再也没有在大型活动中露面。曾经的英姿无声无息地退出公众视野。谁能想到，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他，晚年却因一只水杯而感伤。他的内心更在意的是，身体的脆弱与不再受控。
曾经的诸多战斗中他承受的身体折磨，远比现在的困顿来得更加艰辛。在民国五年，他是一名二十四岁的年轻军官，战斗中被枪击，右眼完全失明。数月后他终于得到治疗，却坚持不用麻醉剂，只因担心药物对神经造成的损伤。在痛苦中他默默忍耐，经历无数刀口后仍坚强地活下来，多年后为国军双眼依旧艰难地工作。
刘伯承的一生饱经风霜，虽然他的身体一次次受伤，但他在年轻时的铁骨精神无法阻止年老时的脆弱。他对往日的辉煌并不在意，总是看到战争背后无数的生命。他身为指挥官，却回避与战斗相关的任何事物，甚至对孩子严格禁止走上这一条路。他看透了将帅名声背后的代价，心中满是无奈和戚戚然。
发表评论